一醉笑浮生

希望您能愛我的文字🌠
無話可說就寫吧 讓世界燃燒

一個告別

不知不覺,也寫兩年同人了呢。

一直在圈的邊緣試探寫文(你),漸漸有了點拙作。榮獲在下最滿意的文:柱/斑扉的角色大於情感論,酒晴的人妖殊途餘音終了,還有楚路的同類相吸提刀斬斷宿命線(這真是我萌過的,最暖心頭的一對)。

最近由於三次元,關注度等種種原因,感到沒有精力醞釀,力不從心了。就像我最後一篇文借人物之口說的那樣,不是不再喜歡,只是不得不做出選擇。

就讓我曾喜愛的這一切,都停止在這個盛夏---

再見啦。

楚路|盛夏以终

*明非生贺文,楚路龙二时间线恋爱。

*少年成长史(?),愿他岁月无忧。

路明非十九岁那年是个还没有来得及定型成什么样子的少年。

十九岁之前在世故前先学会了厌世,他和普罗大众做一样的事情说更多的白烂话,星际打到飞起,心里分出一个小孩来,不闹也不笑,隔着人群冷淡的看着。童年时他和叔叔一家去看过哈利波特的第一部,表弟路鸣泽兴奋得拉上他一起讨论,他点头在心里哂笑,切,骗小孩的玩意。神奇的魔法只存在幻想依托的书本里,哈利童年的衰运和他再像,普通人怎么可能……

可是那天他做了一个见鬼的梦,一个少年人孤独而遥远的梦。

十八岁那年他生命里的海格……他是说诺诺真的来了,出现时机好到如身披万丈霞光。命运天使没有给他带来魔杖和海德薇,倒是骑着重型机车在他面前一个急刹车丢过来的是上好膛的枪,振臂高呼干他娘的!

干他娘的……哈哈。

刨开诺诺这个先入为主的,楚子航是他生命里重要的人。他知道楚子航对他是好的,是不一样的。他为数不多感激自己体内龙血的原因是血之哀把他两断掉的胶卷重新连接播放。接纳这个人后路明非一点一点散尽阴霾,在这个世界显露他少年鲜亮动人的一面。

在被叔叔婶婶赶出家后他不想去思索去哪儿有什么人在乎他这样的问题,身体跟着学院的任务行动起来,直到又和师兄碰头,才恍然大悟。有一种安心叫楚子航的陪伴,他该沉默就沉默,该鸡婆就鸡婆,也许方式笨拙过头,但那是实实在在的关心和在乎。

衰仔突然收到几条生日快乐的短信,同学聚会里面师兄神兵天降让他可以在一群鄙薄他的人面前大展威风,楚子航载着他去重新还原资料被夺取事件,有条不紊安排好一切。但一时被满足的他不知道只身执行的楚子航受了伤,独狼一样处置伤口。

后来路明非知道后心里满满的骇然,楚子航语气毫无波澜小腹缠着渗血的绷带,怎么会有人这样把身体看成一件工具,酷哥你不疼的吗?他很想表达关心但好像只能递面巾纸。然后他们谈天说地,话题老是围绕着喜欢的女孩,和,其实师兄我一点都不想牛掰一点都不想变得奇怪,酷哥他说我懂。

  
屠龙小分队在任务间隙路明非难得不宅喜爱去喝北冰洋橘子味汽水,路边屋前地面时而会铺上细碎的粉白洋槐,他在便利店一口气喝完结账,玻璃瓶在回收箱里当啷响。抵达北京路明非用好胃口迎接他迟来的青春期,喜怒哀乐的情绪挟裹着包子油条豆浆等等食物一起吞咽,索取食物也索取温暖。

  
少年熬夜苍白的外表进入学院后如麦粒一般从干瘪渐渐饱满起来,微微翘起的头发看起来比常人更柔软,笑容中还有不自觉的青涩,细幼的肩胛骨下有万千蝴蝶要破茧而出——不亲吻这样的少年是种损失。

你这样高热量的饮食方式会摄入太多糖分脂肪。楚子航说话很直,一边手指还在Ipad上划出利落线条,规矩扎好的衬衣袖口探出一截紧实的小臂。精英中精英,模范中模范,规矩中规矩,一点不假。楚子航无言打量他。任何人都在那样长久的注视下溃不成军,没有带美瞳的灿金色双眼在唯一称赞的观众面前闪动细碎的光芒,是神话里面精灵栖息的湖泊。

也许是不小心把常喝的汽水换成啤酒,也许是夏弥已经睡成维纳斯雕像而楚子航还没有进入睡眠,也许是那夜月光太亮让楚子航的好容颜熠熠生辉,总之路明非在道德败坏的道路上迈开大步,用没有说出口的勇气,屏住呼吸去攉住对方的双唇。

——又薄又温软。

愣神好一会儿后他们都小心翼翼试探来回咬着对方的唇瓣,像偷食厨房切蛋糕后的奶油刀上的残留物,分量不是很多,甜腻下面是极致的锋利。

在这个时间里面他们不小心相遇,不小心接了个吻,不小心喜欢上了对方。明明之前还是纯洁无暇的师兄弟关系,也不是没有过心动的女孩。但是能说他们的喜欢恰不逢时吗?不合时宜开出的花朵,一样鲜丽摇曳。

对路明非来说楚子航再不真实再完美无缺,这一刻的事情也从幻梦投入现实。只不过往日臆想对象从艳女换成男性——再懵懂的人也会有的青春期。少年人的蓬勃欲望如暴雨后的春笋从阴暗潮湿的泥土冒尖拔高,青涩简单的摩擦探索,试验地点试衣间货仓洗手间衣柜变化不穷。他们互为刀和刀鞘,天生相容。

天空还很晴朗阳光还很温暖,偌大又渺小的北京古城里一幕幕故事轮番上演,最宏大的风暴之眼在地底凝聚力量。那是巨龙所在的荒野,吟游诗人口耳相传中,那里燃烧着龙的毒焰吐息,在山一样厚重的体积下覆盖的嶙峋表层鳞片闪着金属的流光。被命运之线牵上的勇者来到它的面前,巨龙低下头去俯视这个人类,在它视线上他渺小如点。

这一刻在古城之下尼伯龙根里神话和现实重合了。楚子航肩侧的奥丁烙印烫红,他就是那个短暂逃离后又回来背负宿命的勇士,和化为巨龙的可人女孩厮杀。勇士本身为斩龙也身披龙鳞化为怪物,爆起的青筋下表情狰狞冷硬杀戮,再不是人前清秀翩翩君子。

“可那是我初恋啊…"路明非没有说出口,令人窒息的沉默已经填塞了整片空间。楚子航因为与耶梦加得的对峙在悲伤,他自己也替楚子航悲伤,说不出为什么。他虽然已经和楚子航在身体上有足够的亲密,可是他内心小小声音自卑到不行,觉得自己占据了优等资源,真见鬼,他想不明白废材何德和能被才貌双全的师兄看上。

楚子航是无坚不摧的完美碉堡,人就算有了扫描仪也难看透,现在这座碉堡对路明非开了一个口子,倾泻出来的内在却让他只想哭。原来楚子航不是神话也不是传说,他只是把身上的潜能压榨到最后一丝,没人知道他提着命不断爆血才那么强大。杀胚出马无一败绩,但是这家伙快要战不动了。

濒临死亡的男孩和女孩倒在一起,肤色素白洁净,表情恢复到重返母胎的宁静,像不愿意醒来的孩子或天使,漫天白玫瑰花瓣雨飘扬在他们身上。路明非隔着一堵透明的墙看他们上演的悲喜剧,又一副古罗马剧场里观赏戏剧的贵族老爷的作态。

多么浪漫,又有他什么事呢。

他突然很讨厌那些玫瑰,讨厌那经久不散的萦绕香味到不得了,这样想他一把抽掉胸前佩戴的那朵像个小孩一样撕碎泄愤,转而想念那些不很香也不好看的洋槐。看到路明非的表情路鸣泽脸上一直挂着的戏谑笑容第一次消失了,他嘴唇翕动,像是在问,值得吗。很快这家伙调整过来说,……哥哥你这样好吗,出席葬礼要讲究基本礼仪哦,哪怕初恋马上变EX了——

是不是前任我俩说了算,路明非横他一眼,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交易吧,我要保他。

诶嘿,哥哥你确定?

把他弄活了我再和他谈分手。

他快要死了。而死人是可以被原谅的。

死神海拉现世,庞大的身躯祭出绝美灭世之舞。交易达成,只他一人的舞台上祭出七宗罪,对暴怒中的龙王下达逆者皆亡的判决!然后芬里厄就那么死去了,倒下后沙漏流砂般化为古铜色枯骨,尼伯龙根的一切都在摧枯拉朽中奔溃。
 

 
看到怀里的楚子航下一刻能上天堂的惨样,所有的浩瀚所有的牛逼一下子退去了。师兄,师兄?路明非小心扶着他的头,楚子缓慢睁开了眼睛,是浅栗色的。他的身体已经不能再维持在三度爆血的状态,青铜色的鳞片和黄金瞳都褪去了。
 

 
楚子航伸手想抚摸这个哭到快断气的小师弟的头发,手伸到一半就无力滑落,路明非眼明手快抓住他的手。然后他感觉有什么硬且凉的东西在手心碍着,楚子航的手指放轻了,一点亮光透出来。

夏弥家的钥匙。
 

 
楚子航勉强笑了下,声音嘶哑。路明非,这次你回去,所有的荣光都是你的。照顾好自己,不要熬夜。还有,别再孤独了啊。说完他好像很累了,阖上眼睛,握住的手力度在慢慢放轻。

别啊,师兄,我付出了四分之一的灵魂去救我初恋诶,我特想跟男主角那样念一些拉风的台词上!

喂师兄你还是穿着干干净净的白衬衫好看啊,毕竟你可是楚男神,你这什么鬼样子啊,一点都不帅。
 

 
……难看死了,快起来师兄,你可是干大事的人啊。我他妈真不想扛这些……

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师兄我那么废材就拜托你罩我了,罩多久都行!最好是一辈子……别死啊!

路明非只觉喉头涩涩的,有什么东西咽不下也吐不出来,心里什么东西变成燃料烧得空落落,除了不去控制他现在毫无逻辑的混乱的嘴,他不知道还能怎么抵消那巨大的噬人恐慌。

在他呼喊的时候,楚子航的身体那些骇人的伤口在一点点恢复,生机焕发。他重新变回那个被神眷顾的青年,仿佛不曾经历过一切狂风波澜。

  
那时候的路明非还不知道,很多东西你以为你会喜欢一辈子,结果发现它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但那不代表自己从此就不喜欢了,而是到了站在分岔点做出选择的时候,一面山峦之巅一面冰山沉浮,还有的根本无从知道。成长,本就是毫不留情把人推向各种操蛋至极的选择。

路明非拖着他两人一起跌跌撞撞奔向那辆呼啸而来的闪光列车,像两只一左一右要冲出暴雨的麻雀团子。

那个盛夏就这样结束了。

很多的故事还在发生,也有很多故事来不及发生。

那座孤零零耸立的巨大母巢,那些汹涌成海的虫军……整个世界在冰冷的数据之海中凝固住,永恒沉寂。十九岁前,他是孤独星人遗落在地球的同族,以为自己能喜欢一辈子的游戏马甲,他软弱时期奔向一切可以接触网络联系上的庇护所,他再也没有机会登陆过。

未来的一天他真的一个人站到了最前线,演化到了手持真枪实弹面对这个爬行类满地走的世界。路明非他成为了继昂热之后的又一个传说,在韭菜一样割了一茬长一茬的孩子们围绕中,举手投足间都是无尽威严。

孩子们作尽了死追问他有没有什么难忘的故事分享一下吧路总?有没有心爱的姑娘和过命的兄弟?鉴于校长本人公开表示嫌路校长的名号太显老,这个半玩笑性质的外号就传开了。他一把捞起膝盖上那只肥柯基——这是继昂热的松鼠们后的新校宠——悠长地笑了起来,眯起了浅褐色的眼睛。

嘿,那是发生在我十九岁夏天的事情了。

FIN

楚路 l 夹竹桃

*明非真·牛郎设定,楚路东京爱情故事(......).

      十八岁的少年抹上胭脂,鲜亮到像一支开在早春的花卉。但是妆容卸下少年还带有稚嫩的五官露出后,本人颓废缺氧的感觉丝丝蔓延 。他在洗手间仔细用湿巾揩去残留的脂粉,眼角红色的胭脂晕成桃粉颜色。

      路明非今天的扮相是大宋朝代的少年伶人,素材都是来自他的祖国。店主大力称赞他演出了中国特色,"Sakura可愛い!"那些女人们的怜爱欲都被激发。

      "可是大家不都是图个生活嘛,你的欢笑我的生存,理所当然欸。"他用中文小声对镜子说。路明非再理理留着假发套压痕的头发 ,把物件啪嗒丢在黑色背包里,从员工通道走掉了。

  直到他的小窝里烦闷感还是啃噬着他的心,好像他原本不该在这里,该遇见的人也错失在人潮中。天气预报很准雨点打了进来,他起身去关窗,爬山虎已经肆无忌惮勾住了窗栏。

      少年把自己有点反常的原因归结为一场偶遇。最近有个晚上他被大雨留在7-11便利店,那时他也不急点了一些吃食就对着玻璃外的雨幕开始嚼嚼嚼。这时候叮当作响,柜台姑娘的招呼声比往常热情。他解决晚餐问题后连上wifi支起屏幕就看起了中国戏剧,过段时间又该轮到他表演,反正雨那么大,他也没有哪里想去。

      "中国人?"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路明非一愣回头,看到一张帅到不行的脸。之后他们用中文交流,原来这个男生因为网站上的酒店信息更新不及时没找到路,刚好看到疑似中国人的他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问.路明非放过被咬得惨兮兮的吸管热情详尽指路,最后互相还留LINE。

      男生去货架选购了一些食水,结账后放了一把棕色的便利店的伞在路明非面前淡淡说,"谢谢你。雨小一点就回去吧。"

      回忆完毕。

      空白输入栏里光标在不断跳动,那个标注着楚子航的只是系统的默认头像。路明非看着对方的离线再一次叹息。自从见过这个男生,他就有点嗒焉了。

  

     路明非别的本事没有,被欺压惯了察言观色的能力倒是一流。那个男生,楚子航,看得出教养极好家境优越,自成了一座孤城一片浮岛 。但是他身上散发的气息自己很喜欢,那是孤独的人之间的投契感。

      还会再会吗?

     

       TBC

寫路总生賀中...兩篇。一短篇一連載(flag高高掛起)。
估計17号之前都會閉關了惹😳。

我们师兄是不是在小奶狗的养成路线上回不来了😂?
日常想日(1/1)!!!!!!!

不可理喻

*楚路!端午安康,祝食用愉快!剧情全为合理开车,链接走评论~

*人生第一次写肉,那……暗搓搓求个评论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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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房间,孤男寡男,其中一方在脱衣服。


楚子航犹豫了一会才脱下衣服,估计是不理解对方的用意何在,但还是乖乖服从了。流线型的身躯上遍布的疤痕是出生入死的勋章,和他俊脸展露的迷茫无辜感组合,是矛盾又该死的迷人。确实是原装正版的楚子航,可是内置好像被某个坑货按了一键还原,清清白白小奶狗样的师兄……


路明非突然想逗弄这样的师兄。鉴于楚子航摘面具第一眼看到自己的凶样估计吓得不轻,这一路没怎么跟他说过话,交流全靠诺诺。他放轻声音循循诱导,你刚才叫诺诺姐姐,那你要怎么叫我?


楚子航眼睫一眨,轻轻说:”……哥哥?“


欧漏师兄他叫我哥哥了他叫我哥哥了……路明非整个人完全沉醉在一种诡异的成就感中,飘然到不行,接下来对方又蹦出话来:“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不认识你,但我觉得这样叫你,有点恶心。”


路明非:”……算了你肯和我说话就好。“


诺诺拎着几根棒球棍回来了。这种球棒产自俄罗斯,在日本销量极高,但不是为了体育事业,而是街头干架发泄荷尔蒙的惹事生非少年多。双方一个照面,轻则鼻血横流臼齿脱落,重则脑震荡从此江湖不见。


路明非感慨蛇岐八家的神速,当晚就有一群杂鱼包抄了这间网吧。师兄不愧是师兄,后面有摩托车杀上来,像是扇面包抄追逐猎物的鬣狗,手里有棍都能抡起砸倒一片,而且还是用的日本刀法……后面他发展的空间实在有限神勇施展不能,诺诺扭头丢过了一把枪一面大喊,“打爆他们的车轴!”女汉子虎猛的时候还是熠熠生辉,路明非无声笑笑,也从衣服下面抽出枪来开路,身下的普通摩托机车被灌输他的意志后被改造成堪比赛车,发出烈马般的嘶吼声,沉沉压向没有路灯的夜色里。


妈的这个套路跟上次简直一模一样。当你以为深陷地狱无处可走的时候,天堂的大门向你轰然洞开……这下子大家都不用伪装掩瞒什么了,长腿的绝色御姐和牛郎店的管账老板娘跟他们打了个招呼,诺诺有点不明就里还有些警惕,但是在路明非表示了信用额度还是很高后,也接受了这个安排。她现在累极了,就算有一头大象在她面前跳踢踏舞,也想倒头就睡。


这一次他们开了两间房。大概是受了暴走族的刺激,楚子航的印随对象诡异的变成了路明非,路明非走哪跟哪,狂飙摩托车时都是坐在他的后座上,手里一刻不放松攥紧那根棒球棍。


“路明非。”进了屋楚子航利落的把房门反锁,“介意解释解释吗?”这个表情,这个语气,果然刚才混战中他没有看错,楚子航的眼神闪过金色光泽。师兄他恢复记忆了,也护着他。不过……


路明非战战兢兢。


他真是活肥胆了,长出息了,师兄都敢吐槽了,都敢调戏了。他都对这个出生入死的兄弟干了啥啊,互殴,咬肩膀,摸头杀,还诱骗他喊自己哥哥……路明非看天看地看房间摆设,就是不敢看楚子航带笑的眼睛。


对面的楚子航伸出了他修长有力的右手,路明非他膝下一软就想跪地求饶,“好汉饶命啊师兄!没有下次没有下次!从今往后小的为师兄是瞻,师兄指哪我打哪,师兄杀人我递刀好不?这些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麻烦你大人有大量一笑而过好嘛……”


那只手更近了,路明非还在哆嗦,却感觉到师兄的手稳稳当当停在他的头上,揉了揉。楚子航的左手虚抱了一下他的腰,在他的耳边说,“还你了。”


路明非的大脑神经炸开了一片烟花。楚子航现在穿的是材质普通的Tshirt工装裤,身上还残留昨天洗完澡的肥皂香气,人好像瘦了点但是弹性十足的肌肉还在……此时不揩油更待何时?真情流露多了,羞耻就羞耻吧。他反手抱回师兄的腰,脑袋在他的手下蹭了蹭。


师兄,我好像有点喜欢你诶。


两人分开时,楚子航是笑着的。或许这个冷硬的人不怎么擅长表达笑,但是摸透他脾气的路明非一眼看到他眉梢和唇角的柔和,平素面瘫的俊脸也没那么绷紧了。

【车】

这些年真是有够颠覆三观的,他路明非何德何能,被带上了命运的赌桌?龙类在末日狂歌,无处不在的血之哀,一度失去并爱上了他的师兄……


楚子航还是不太稳定,在那之后很快陷入了浅眠。路明非撸了撸他的头发,“师兄,别怕。”其实最怕的是他自己,楚子航消失,他都成了一个人的疯子。那个提着明亮的日本刀,在雨夜中孤勇直冲的青年,不要再消失了啊。


他有的东西就这么多,但是谁要抢走,谁就先死一个。小魔鬼说过哥哥你就是这样的人啦,别人随随便便给你的好,你就把它当作幸福供起来了。可是楚子航给他的岂止是一点点温暖,那是能燎遍荒原的君之火焰。勇气和希望,现在他也有了。


从前有个小动物,发现自己其实是一只大怪兽,但是没人会喜欢怪兽,它也就只能继续做小动物。有个义气的大动物保护小动物,对小动物很好很好。实质上是大怪兽的小动物,许诺把大动物划入它的领地。有一天大动物被打了要倒下了,小动物就要变身成大怪兽,为大动物复仇。


路明非被这莫名其妙的发展和狗屁不通的逻辑逗笑了。


“我在这里呢,师兄,我在这里……”他低声一遍又一遍的许诺,“你是我的了,不论什么东西来,都抢不走。”以前他都是被人算计好了要屠龙,现在他也无所谓为了一个楚子航屠奥丁,屠密党追兵,屠尽天下。


我是个偶尔会发疯的人呐。更何况我现在已经疯掉了。






和基友的聊天存梗。
師兄真美味!(我的筆蠢動ing)

Ring my bells

*老贼更新,是时候给泽非点蜡了...
*明非龙王设定,陈年肉渣。
*BGM:ring my bells(Enrique Iglesias)歌曲07年的,迷之契合我对文中两人的感觉.就当小魔鬼通古晓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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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世界尽头亘古不变的冰原拥抱彼此,晶莹冰面倒影里他们拥抱。路明非那时候明明冷不死,却要做出可怜兮兮的,被冻坏了的神情,眼角还非常逼真的渗出了眼泪——很快凝成细屑冰花,被风拂走。

  然后他们就没羞没躁的,借着活动活动暖身子的名号,滚在柔软的白狐皮毡子上。这种事情一来生二来熟,少年人的皮肤温度气力鲜活真实,拥抱到骨骼曲线都紧紧贴合。

  起初路明非悚然一惊,路鸣泽吻他的时候,感觉不错,就是太显粗暴,像要吞噬他血肉的蛇。少年外貌的兄弟缠上四肢,声音甜腻一遍一遍叫着哥哥,眼映着双方的欲之光焰。路明非气喘吁吁说,这算什么呀,王座上的双生子互相杀戮已经有够无奈的,我们还乱伦?还是在这里?

     在他们之下可不仅仅是荒原,还有冰封起来的叛臣的尸骨,白森森的骸骨互相扭曲虬结,看来是经历了一场恶战。它们原本是来谋杀这两兄弟的,看起来是起了内斗,然后就一起死在这极寒之地了。

  "You make me closer,I feel you breathe,It is like the rose disappears when you around me..."

  

       呵呵呵,哥哥,哥哥……路鸣泽的动作更加剧烈,高温蒸腾得他的脸一片桃红,熔金色泽的瞳中却是暴风雪般永无止境的疯狂。他怜惜吻吻身下人因为突然的粗暴而呻吟的唇,声音温柔又残忍。我们可是龙啊,龙就是这么贪婪的生物。就算那些东西重新睁开眼睛,我也照干。

   "Cause the way we love that something we can't deny,"

  "And the way that you move oh you make me feel alive..."

  突然路鸣泽就停下动作,他精致好看的面容划过一颗晶莹的泪珠,目光流露出一种阴郁悲伤的绝望神情。

  "可是哥哥你陪不了我多久啦。终有一天,还是会离开我的。"小魔鬼无限委屈,还泄愤般往他的脖子上啃了啃。

 

    路明非嘶嘶抽痛。这个一直陪伴他的弟弟突然又伤春悲秋起来,还是在做这档子事的时候。他的手举高,想按住这家伙的脑袋给点安慰,像之前无数次那样。

  而且说实话他有点怵他弟,一向乖巧的路鸣泽目光中可怕的力量,凝聚着最绝望,能实质化的痛苦。

  他很想说弟弟你想多了,我们这么强大,枕着敌人的尸骨入眠,还有什么能把他俩终结?可他连虚假的话语都说不出口。凡为龙类,无一善终。

  "嘶...我要求不高,到那时候,你能陪着我就好。"

  "哥哥,我能看到的。"路鸣泽俯在他的胸口,手微微颤抖,"越看清楚,我越不想松手啊。"

  路明非的脑海也闪过一个幻梦。

  "ring my bells,ring my bells..."

    "ring my bells,ring my bells..."

  "Cause the way that we love, Is that something we can't fight.

  "I just getting up on you make me feel alive..."

  歌声有种和声线的稚嫩完全不匹配的苍凉质感,像一杯在柜台被留下的冰酒,一只寒冬前飞离树梢的鸟,一口终于打破沉默的哑钟。

 

    宏伟巍峨的黑铁城堡顶端剑一样插入云霄,积满青苔和灰尘的古钟敲响声波荡得人脑袋疼,小魔鬼一身西装被钉在十字架上,像泣血的荆棘鸟吐露心意,沁出的血珠染红了自己手上的一束白蔷薇。

  男孩的眼中没有痛楚,被全然的喜悦点亮到熠熠生辉。哥哥你来了啊,欢迎参加我的葬礼。

  这只是他失去路鸣泽,其中的一个部分而已。

  有手指绕到背后从脊椎下滑到尾椎,路明非一个激灵。龙族就算化为人身也还是有第二套神经系统,路鸣泽无疑是在撩拨他的要害。

  然后他的尾椎真的被什么东西刺入了,又麻又疼的感觉沿着神经末梢传遍身上的每一寸,可能还注入了什么东西,让他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死在床上...我还真是昏君一个。路明非心里叹气,想看看那个罪魁祸首是什么表情,不料连视线都开始模糊,就只有灿金的瞳色是最明亮的色彩。天旋地转间,那家伙抽离了身体,声音诡异地寂寥又遥远,好像他才是被算计的那一个。

  "你会忘记我们的所有联系,甚至是我们此刻的抵死缠绵。"

  "你重新回归龙族的世界之前,我会在王座后面等你,写最盛大的戏剧,或许会拖下稿。但别担心,主角肯定是你啦,哥哥你可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啊。"

  "所以哥哥..."温暖的额头抵过来,这下路明非能感觉到了,对方眼里不断渗出的,极寒也冻不了的眼泪,有几滴都落在自己脸颊上了。他想告诉这家伙别悲伤了,龙类本就是这么无可救药的生物.

  "在一切终幕之前,像个人类一样,尽情喜怒哀乐吧。"

  黑暗以加倍的力量压在他的眼睛,命运三女神手中不断编织的丝线出现了缺口。然后他不断下坠,落入所谓普通的现实中,在那之前他还要长眠很久,再次醒过来被所谓筹码交易欺骗。小魔鬼衣冠楚楚,笑容在停滞的芝加哥月色下被渲染成印象派杰作----

  哥哥,交换吗?

无责任猜测

龙二里面奥丁对楚爹和师兄说,将会为他们开启[封神之路]。龙四师兄对上[奥丁]之后消失了,直到龙五出来,显然受刺激不小。

南大都说是什么悲剧的死循环了。如果不是路明非打破了这个循环,楚子航也会和他爹一样下落不明,但是他比他爹更惨点,是存在都被抹杀了。

会不会和奥丁对抗的结果就是会被强制继承神位,然后被操控来对付抹杀奥丁的人呢?

师兄变成这样,会不会也是和当时的明非一样,拼尽全力打败的敌人面具下,是最重要的人之一的脸呢?